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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 征途(十六)这一周过得蛮特别,每天清晨都在挣扎中起床,每天午饭和晚饭之后到办公室干不了一会儿活儿就要饱睡一觉,虽然这周过得很累,但还是希望养成早起的习惯,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多少,一天的有效时间似乎就被延长了多少。 这周利用每天晚上的时间完成了环境科学稿件的返修工作,还挺有成就感的,一个破实验被我说得有板有眼的,写得似乎真是那么回事儿一样,明天就送去环境科学编辑部,希望能顺利过关。这周终于把我论文方法学方面的文献阅读工作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就该整理成汇报的ppt了,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一个艰巨而漫长的过程呢?听到组里的师弟师妹们不止一次的说起,老板在他们面前说现在都不敢找我干活儿了,想起这事儿,还真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说实话,虽然我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和,但是实质上承受刺激的能力相当有限,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已经是这种状态了,这个时候,科研以外任何会占用我大块时间的事情都会引起我的强烈反弹,至少是心理上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自我观察,这一点我是确信不疑。我只有在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情中的时候,才会真正把这件事情做好,我想这既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也许,在适当的时候,我需要有意识的锻炼自己无级切换工作、学习、生活状态的能力。 春有百花冬有雪,今冬的第一场雪却是在春天,周二白天,我还以为地温已转暖,不太可能有大规模的积雪,没想到是夜中雪,终于带给我们久违的银装素裹,总算了了这一冬的缺憾。 在此,我想要特别记录一些小帅语录,没想到今天,我竟是如此的感动。 光靠激情是做不成事情的,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毅力、决心、坚持。 当遇到困难的时候,要战胜的不是困难,而是自己。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为集体做贡献,你反过来也会从集体受益,集体的氛围好了,会鞭策你做得更好。 2月16日 征途(十五)真是奇怪,每次面对屏幕准备提笔写些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一股莫名的悲伤向上涌,就像喝了一大杯烈酒,顿感一股热流从口腔顺着食道奔向胃部,接着在整个腹腔内燃烧,然后顺着血液直冲脑门,之后,整个人就进入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所以,我笔下的文字并不是平日真正的我,也许,这里只是一个dreamy world吧?A man’s dreams are an index to his greatness?我不知道。 从我初四到办公室开始,透过办公桌旁的落地大玻璃,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远近不曾停歇的烟花。周一元宵节,和zy、spc、lyx到东门新开的陈阿婆晚饭,桌旁窗外的小广场上,各式的烟花、爆竹在不停的争奇斗艳,不过,虽然也是落地大窗,可惜距离太近,在屋内始终无法一睹高空刹那间的芳华。生活的滋味,也许就是大年十五的时候安静的去凑个热闹,当个观众,骑个破自行车在北京城内看哪儿有漂亮的烟火就往哪儿凑。呵呵,这种生活,现在也就是想想而已。当然,这份热闹的代价也蛮大,且不说元宵节那晚南三环矗立的熊熊火柱,只用看看大年初一早上环卫集团清扫的2286吨烟花碎屑,十六那天已经好些年不见的空气质量重度污染。不过,还是鳄鱼说得好,大过年的,还不让人乐呵乐呵啊? 2月12日,北京今春的第一场雨,5mm的降水量虽然于旱情无济,却带来了春的气息,那两天,都有些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感觉了。不过今天倒是有够冷,晚饭路上,眼睛差点被寒风给冻上。从去年10月24号到2月12号,整整111天,北京没有有效的降水,我还盼着春节期间再看看雪景呢。唉,极端性气候现象是越来越多,也许在我有生之年,会亲眼目睹喜马拉雅脱去洁白的圣装,嗯,得尽早找机会去西藏走走、看看。说到第一场春雨,我还能依稀的想起2008年4月20日那场持续了36个小时的春雨,那是北京2008年的第一场春雨。我竟然现在还能想起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春雨中的那份闲适的美丽心情,看来,自然界的大美确实可以陶冶情操啊,hoho。 2月14日,Valentine‘s Day,不知道大家都怎么过的。现在,我的毕业大计取代了舞蹈、社会工作,俨然成了我的新情人,几乎都到了形影不离的状况。又一整天泡在办公室,与文献为伴,到了晚上九点多,老板突然来到办公室,扔给我一封信,一看,居然是环境科学编辑部寄来论文修改意见。果然,付出总会有回报,我就把它当成是送给我的gift of Valentine’s Day,不过这份礼物一点也没让我开心,倒是让我的心情变得闷闷的。两位审稿人的意见都认为我的论文工作有价值,不过第一位审稿人说我的实验方法有重大错误,还列了参考文献,而且还用中文把参考文献中的方法复述了一遍;而另一位审稿人虽然同意修改后发表,不过最后一条意见居然是论文计算缺乏理论依据。然后,责任编辑的总体意见是修改后再决定是否录用。Oh,Jesus!不管了,我拼死也要把这篇论文给说圆了。 这半年多完全把自己囚在办公室里,整个心也锁在毕业大计上,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枯萎,也许,我早已经缺乏生命力和斗志了,而这也许并不是因为科研。这一周,有两句话是最打击我的。有一天我在办公室抱怨——这些日子我拼死拼活的是为了什么……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没觉得我很拼命啊……虽然不爽,不过这是事实。另外一句话,我差不多就等于别人读一个直博再作一站博后了……虽然很不爽,不过这也是事实。想起这句话就是一肚子火,不过事实上,我又在做什么呢? 最近对哲学特别感兴趣,用睡前的一点时间看点入门级的东西,希望藉著阅读增长一点智慧,不过我感觉越来越强烈的却是“身体力行”的重要。啥也不说了,行动力本身就是我最缺乏的东西。 回过头来看看征途系列这十五篇东西,越来越有写不下去的感觉,事实上,我并没有因为写了这些东西而变得更努力一点。这些东西于自己而言,唯一的作用也许是把一周的情绪清零,然后接着过自己无忧无虑的只有论文的学生生活,说不定哪天还会再次梦见自己在梦中看笑话,然后先在梦中知道自己笑醒,接着再被自己的笑声给真正吵醒。 2月9日 征途(十四)本周好消息,自年初温家千金出生以后,本周五早晨王家小王子也出世了,加上导员家的宝宝,我们本科班的下一代已经有三位了,不知道下一个花落谁家,大家拭目以待。这一次回家,得知高中班好些同学也是现在进行时,看来大家在这几年很快就会全面升级,这意味着很多老同学都正在或即将迈入新的人生阶段。我们目前这个年龄阶段,应该是状态差异化最大的时候,各个阶段的都不少,当然,所谓的正态分布规律仍然是成立的,而我,应该属于趋向于负无穷那个方向的少数派,呵呵,毕业进行时,不仅非诚勿扰,诚亦勿扰。 根据历史情况统计归纳,征途系列日志的认真程度和对应一周在科研和学习方面的认真程度具有较强的正相关关系,当然,这个关系我没有办法量化模拟。不过,似乎在某些情况下,定性的结论比起定量的结论对事情的判断具有更为重要的意义——比如“这是一件好的事情,但是也有其不好的方面”与“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有其积极的方面”,其实也许这两件事情在量上差别并不大,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所以,在研究问题的时候,应该先定性认清趋势,找准方向,再定量分析细节。这是在某天晚饭后骑车去办公室路上突然想到的,而在此之前,我有点被“中庸”这个问题给绕进去了——凡事善恶参半,横看成岭侧成峰,甚至对与错的界线都模糊了。 之所以说这个问题,是基于对博士学位修学时间的基本判断:个人综合能力与博士学位修学时间正相关(此判断仅针对我个人适用)。此处的个人综合能力是针对通才而言,至于专才应另当别论。而我对自己的期望,恰恰是成为一个通才,而非专才。通才之路是一条比成为专才要艰难得多的道路,而且在一般意义上,钱途竞争力亦不及。对我而言,要转向早已经是来不及了——这番毕业的蜕皮之旅早已将我的“心高气傲”蜕得连“心”和“气”都不剩了,关于未来,我的期望也就只剩父母对我的期望——快乐的生活,为社会做点贡献。 正如去年的日志中写的,到二月份,一切应该都比较明了了。现在的实际情况确实如此,连自己都不相信能做到的事情是一定做不到的。当然,听从心底的声音——放弃——可以让自己走得更加从容,可以抓住学生时代的尾巴再规划一些弥补青春遗憾的行动,但是,我相信,这份看似的迫不得已和这份虚假的“坦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在10年、20年、30年以后,愈加会成为心中的隐痛,而且愈加难以释然。其实,我的“心态好”并不是真正的心态好,只是不能承压的表象而已,这一点必将成为我难以成事的致命弱点,也是我“眼高手低”的真正原因。世事洞明仅学问,不能成事就安心的快乐糊口吧。 明天,外婆应该就要下葬了。命运就是这样作弄,十年前,当奶奶的骨灰撒向山川河流的时候,我在一百多公里外为一个失败的奥赛打拼,当时我甚至毫不知情;而今天,当外婆与外公合棺的时候,我在两千多公里外为一段规划的失败付出代价,虽然这次我知情了。不孝啊不孝!此处还有千言万语,但大都与情绪无关,不写也罢。 最后用一些关键词保留记忆:梦中梦、no miracle、知止而后有定、新年规划。 2月2日 征途(十三)过年十天,因为生活状态的切换,还真觉得过了挺久。 有蛮多东西想写,比如《叶问》、《海角七号》、《梅兰芳》,除夕夜陪妈妈看春晚,去看望外婆,和父母、高中同学聊地震见闻,还有一些话题想写,比如人生不同阶段的心境,南怀瑾的“毒药”,关于婆婆爷爷外公外婆的记忆等等,估计话匣子一打开,几千字就该出去了…… 可是一时间我却什么也不想说了,就继续失语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这也许就是属于我自己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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