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钰翔 的个人资料哈迪斯的舜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7月28日 征途(三十八)周日晚上被老板抓去讨论一个产业联盟的主题发言ppt,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宿舍,结果今天过得就像周日一样,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就这一周对自己做一个交代。记录到底是为了更好的忘却还是为了更好的记住,我有些迷糊了,应该兼而有之吧。就像我记录自己的金钱收支、时间开支、毕业的心路历程,常常是记录下来后,转头就忘,比起没做记录还忘得彻底。这也许不失为一个给自己情绪清零的好方法,把那些难以释怀的负面的、正面的情绪记录下来,封存起来,让自己轻装前行。 先说说周日的讨论,算是为一个未来的能源兼环保产业做贡献吧,在此之前,老板和组里的几个同学已经讨论过一次,并且已经形成一个ppt初稿。老板已经做到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我被抓去干活,也应该没有什么怨言了,只是在这最后的不到两个月时间里,我真的不知道距我最终的目标,我还差多少时间。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从八点半到一点半,我一直都很积极的参与着讨论,最后我竟然还和老板简单闲聊了几句关于用常识解决问题和惰性的话题。近几年,跟着导师策划和申请项目,长了不少见识,但是对与科研相关的学识增长却几乎毫无助益,因为曾经写的那些东西,除了查点数据,我几乎都是凭着自己和从导师那儿获得的常识,再加上换位思考得到的需求分析和基本的逻辑思考做出来,于是,我想当然的认为接替我的同学也理应这样来创造性的完成任务。所以,在我听到他们碰到不熟悉的领域,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定要先找到个参考才能动手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能忍,这也才有了我最后那段关于“常识和惰性”的闲话。今天反省,这中间有太多的不妥,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我过于苛责了;而且如果要从为人处事的修养方面来讲,那我的不是就更是多不胜数了。唉,“看得破,忍不过;想得到,做不来”所言不虚啊! 在博士论文进展方面,本周终于完成了污染治理单元的计算,开始生物质废物处理与最终处置的污染物排放计算。从这两天查找相关参数的情形来看,污染物排放系数要查全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光是模型所用参数的数据参考文献已经接近400篇了,后面的工作光是想都觉得不轻松。何况,导师刚提醒过我,前面的计算工作量虽大,但只是一个点,后面的分析也同样非常重要,恐怕工作量也会很大。是啊,后面的政策研究那块儿,我根本就还没有到着手去做的程度,即使有思考,也是零零碎碎的东西,要有体系,还要体现出博士论文研究的水平,而不仅仅是体现工作量,还要且费一番思量! 在看文献和计算的过程中,有时还会引发一些题外的思考,比如种植业和养殖业都算是初级生产部门(农业),是污染物超标排放甚至没有标准排放的大户,而与之衔接的食品生产、屠宰加工等工业部门的废水达标排放率居然能达到91.2%(国家统计年鉴2005年的数据),这种现象难道不值得深思吗?作物种植和禽畜养殖的共同特点是承担着整个食品产业链超过90%的风险:养殖场发生疫情,损失的是养殖户,而屠宰场之后的各个环节利润几乎不受影响;粮食丰歉,影响的是种植户的收入,而中间环节的运营收益都是有保障的。与风险相对的是,种植和养殖都被列在了利润低的行列,而利润低就直接导致了不可能采用先进的污染防治措施,于是,种植和养殖又被列入重要的面源污染行列。依据市场经济理论,风险不是和收益成正比的么?或许,种植户和养殖户都处于博弈的弱势一方,与下游产业相比,以多对寡,缺乏议价能力,利润也就不可避免被侵吞。如果是这样,那么要解决其污染治理的问题,就必须解决其利润率的问题,而要提高其利润率,则需要通过推动其横向或者纵向的产业整合,改变产业链结构,提高其在产业链中的议价能力,使整个食品产业链的利润重新分配,才能通过环境立法和环境执法促使种植户和养殖户提高环境投入,改变种植和养殖的重污染现状。从这个意义上来推测,中国的生物质污染问题很有可能是结构性的问题,仅仅通过加强末端治理可能是无法治本的;再推而广之,中国的环境事业,环保部门只能起到推动的作用,要真正解决中国的环境问题,恐怕一定得综合性的部门。说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中国的两大基本国策是环境保护和计划生育。呵呵,没想到一扯就扯这么远了,而且极有可能,这只是一介书生非常书卷气的想法而已,跟真实情况相去甚远。 到了博士论文冲刺的阶段,我却开心担心后劲不足,因为最近身体的抗议声音越来越强。以前好些年都难得生一次病的我,这学期已经去买过三次药了,4月2日、6月26日、7月24日,到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每天到傍晚时候,被会有头痛的感觉,肩啊、脖子啊也都会有反应,恐怕在最后冲刺的日子,我得分一些时间给体育锻炼了,很怀念去年上半年那段每天晚上都戴着耳机跑三千米的日子……不过,时间是个大问题,虽说7+1>8,但是如果连8也不够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做什么样的选择,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且把这个问题放在这儿,静待日后的行动。 7月22日,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骑车快到系馆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在系馆门前向天空张望,有的人还举着相机,我意识到大家是出来看日食了,虽说比起长江流域的日全食要遗憾很多。我也循着方向望去,太阳居然从天空浓浓的雾霾中拨开一个小洞,给大家露了个脸,此时的太阳,仅有一个月牙,如傍晚的月光一般皎洁,最美的,我认为还是被遮住的部分,光亮全无,黑得纯净而深邃。本没打算欣赏日食,于是只在行进的过程中望了几眼,便到办公室了。后来查北京食甚的时刻时才知道,我望到的日偏食正是在食甚前后,9点32分,72.6%被遮盖,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偶遇。下一次日全食中心线通过北京要在26年以后了,2035年,那个时候我该五十多岁了,那个时候,不知道我会身在何方,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感叹这未知的26年。时光匆匆,匆匆,匆匆! 7月19日 征途(三十七)本周结束了居民消费单元的计算,进入了污染治理单元的计算。与养殖单元类似,居民消费单元的输入输出没有平衡,即使考虑了人口增长带来的元素沉积量,输出仍然只有输入的75%左右,具体的调整和解释的工作留待模型完全搭建好再做。考虑到养殖单元输入不足,居民消费单元输入过剩的情况,可以旁证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稻谷、小麦两大口粮的饲用量一定超过了国家粮油总局的估算量,另一件事情是在居民食物消费的过程中,食物浪费的现象应该比预计的要严重。至于污染治理单元的计算,内容也挺庞杂的,各种食品工业废水、市政生活污水、垃圾的处理、元素平衡关系,对我来说,又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但这却是系里的那些教授们各有所长的领域,这一块儿的计算逻辑、参数取值是否合理,恐怕最容易遭到老师们的质疑。距完成模型构建,感觉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事实上,从完成模型构建到开始博士论文的撰写,中间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开始论文撰写以后,还有大量的文献要读,而留给我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两个月了。黎明前的黑暗,熬得过去就能看到晨曦,熬不过去就得面对更长的黑暗。 低碳会议的撰写甚是举步维艰,周六在电脑面前发呆了一整天,最终只写下两个词“biomass waste”,回过头来反省,这还是自己所谓“一步到位”的懒惰思想造成的。 09届的毕业生终于在综体的毕业典礼上结束了清华园的生活,直到我的那些至交好友们一个一个奔赴祖国各地,我才蓦然发现,从此再也很难和他们在这个园子里偶遇了。或许,在把绝大部分至交好友送走以后,自己再离开这里,那时的不舍会少很多吧。 下周三是专属长江流域的日全食,原本打算在世界屋脊与好友共赏日全食,可惜美丽的Kanas & Tibet计划早已经搁浅,来日方长。 7月13日 征途(三十六)本周总算是结束了养殖单元的计算,开始居民消费单元的计算。事实上,养殖单元的计算并没有全部完成,因为系统输入和输出还不平衡,碳是90%,氮是105%,磷只有75%,这中间有两方面的原因造成这种不平衡,一方面可能是饲料输入种类未考虑完全,另一方面估计禽畜粪便因为重复计算的原因导致估算值过大,另外,氮偏高是由于尚未计算禽畜呼吸过程带来的气态氮排放造成的,但这方面可供查证的文献实在是不太好找。因为时间越来越少,我只能暂时放弃对养殖单元计算的雕琢,迅速迈入居民消费单元的计算。居民消费这一块儿的计算应该是最难获取资料的部分,毕竟全国性消费习惯的调研工作费时费力还不出什么成果,特别是涉及到废弃物产生比例的问题。 回过头来看,我果然是选了一个体量相对较大的课题:整个人类食物链上的相关环节我都或多或少的涉及到了。看过的东西还真是杂,什么碾米、磨面、榨油、制糖、酿酒、酿醋、制味精、杀猪、宰羊、常规饲料、非常规饲料、呼吸、肠道发酵……但是,这些都只是论文研究的基础,正如老板所说的那样,做那么细,也就是一个清单分析,算那么多,也就得出一个数,重要的还在后面。今天上午,又和Sun P C讨论了一下后续的模型分析和政策研究思路。路漫漫啊!此外,那篇会议论文的撰写真是进展缓慢,在接下来这一周必须得加速了,否则很有可能到后面得投入整天的时间来赶。 又是毕业的季节,身着道袍的毕业生们成了园子里一道风景线,我相信,在每张灿烂的笑容背后,一定也都有过类似的心路历程吧。 受《把时间当做朋友》这本书的影响,最近比较关注李笑来老师的博客。笑来老师确实是一个对很多问题有着深入思考的人,虽然他的博客主要关于英语学习,但是事实上我的获益却主要是对求学、做学问的再思考,正如先生所言,这社会上有太多似是而非的观点,这些再思考对提高自己辨伪存真的能力算是一种引导和点拨吧。 读书的兴趣也是有周期的,这段时间,我又找到一本不错的睡前读物:南怀瑾的《论语别裁》。这本书对论语的解读和传统意义上的论语注解相去不小,但或许这才更接近孔子的思想和《论语》原著者的本意。我现在开始有些理解为何说中华文化的源头经典是这个民族能够生生不息的力量源泉了。 7月5日 征途(三十五)本周的一半时间花在了FESE的返修稿上,责编的意见是修改后再审,还挺担心这篇稿子的——我的paper没有富裕,要是这篇阵亡了,那就惨了。本周把环境科学的接受函拿回来了,现在手上总算有两篇“假”Ei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丢脸不丢脸了,只要在我毕业的时候我们系算就行了。接下来得写那篇低碳会议的论文,这一篇也快到deadline了。 关于养殖系统的饲料输入计算又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到现在仍然没有完成,剩下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在这个退无可退的时候,有时,我会突然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恐怕完全意义上的闭关不得不提上议事日程了。 周初的时候,翻了翻两年前在和君商学院听课时记的课堂笔记,现在再看比当时又多了一些感受。果然避免选择性记忆的最好方式就是纸笔。在完成自己博士论文之后,一定找时间结合当时的讲义把这本笔记再字迹工整的整理一遍。 每天吃饭的路上,如果不听英语或者音乐的话,那一般就是思考的时间了。本周想的比较多的是关乎职业的话题,确实,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只是一份职业而已,要取得所谓“钱权名利”意义上的“成功”,那么必须要成为一名职业高手——拥有职业所需的知识框架体系及相应的能力,这也就确定了在明确自己的职业发展方向以后,最重要的事情必然是时间管理:“吾生而有涯,而知无涯,以有涯对无涯,殆矣”。这个道理挺简单的,我居然到这个年纪才想清楚,就更妄论早些实践了。而看看身边的朋友,那些让我敬佩,甚至觉得永远无法超越的朋友几乎都是很早就已经身体力行这个道理,而那时候我还傻乎乎的号称“率性而活”,现在回想起来,只能笑论“很傻很天真”。 |
|
|